作者| 老雾
来源| 雾满拦江
第18章：
流浪汉爬上夫妻窝，
三人一床尽失风流
文 | 雾满拦江
（01）
“什么？”王秋莲一下子急了：“我们租的那小阁楼，哪挤得下他？”
张衮甫：“挤挤吗，总有办法的。”
王秋莲：“不行！”
张衮甫：“秋莲，春风他也住不了多长时间。”
王秋莲：“那也不行。”
张衮甫：“你总不能让他睡大街吧？”
王秋莲：“他睡大街，关我什么事儿？”把蛋炒饭一推，饭也不吃，就气冲冲的走了。
她走了，两个男人说不出来的尴尬。
戴春风很想说一句：“算了，我自己另找个地方住。”，可说这话是需要底气的，需要一点钱。
他偏偏没有钱。
在尴尬的气氛中把饭吃完，戴春风吃不饱，干脆连王秋莲那一份，也拿过来吃掉了。
然后他跟张衮甫，回到他们居住的寓所。
进了门，戴春风就惊呆了。
难怪王秋莲又吵又闹，说什么也不肯收留他。
他们夫妻，在上海租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
张衮甫和王秋莲，夫妻二人租的是一户人家的阁楼。
进门就是座梯子，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从梯子爬上去，就是座小小阁楼。
座阁楼长一米八，人躺下没问题，但宽度只有70公分。
夜晚，王秋莲只能和丈夫搂抱在一起，才能入睡。
现在戴春风也要住进来，那么70公分的狭窄之地，三个人不管用什么姿式入睡，都有点过于亲密。
还有，王秋莲是个女人，夜晚起夜的次数多一些，戴春风一个大男人躺在她身边，这让她何以自处？
明明知道有这么多的麻烦，但戴春风还是一咬牙，硬是踩着梯子，爬到了表妹身边。
他是真的没办法。
（02）
次日，张衮甫起床，去上班。
戴春风也赶紧从阁楼上下来，走得远远的，避免王秋莲找他麻烦。
就这样尴尬别扭过了几天，王秋莲天天晚上起夜不方便，火气越来越大。张衮甫低声下气劝说妻子，而戴春风，尴尬到了无以复加。
这一天，张衮甫被印书馆派到嘉定送货，要第二天才能回来。
临走之前，张衮甫再三跟妻子交待：“我明天就回来，明天一大早就回来，你俩别吵架，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张衮甫走后，戴春风无所事事的在街上转了很久，直到天黑，才不得不回来。
他走到门前，推门。
推不开。
王秋莲把门锁了。
他是真的不想进去了，张衮甫不在家，他和表妹晚上怎么会睡法？
可不进去，又实在无处安身，只能敲门：“秋莲，秋莲开门啊，我是春风。”
阁楼上似乎有动静，象是王秋莲在翻身。
但听不到她下楼梯开门的声音。
戴春风万般无奈，在门口蜷缩了一夜。
次日，张衮甫回来，问：“我不在家时，你们没事吧？”
王秋莲板着脸不说话，戴春风只好尴尬的道：“没事，没事，能有什么事儿？”
“没事就好。”张衮甫如释重负：“我特别担心，怕你们俩吵起来。”
唉，戴春风在心里叹息：“秋莲表妹，她连跟我吵架都嫌弃。”
过不多日，张衮甫又被派到外地。
戴春风又在街上蹲了一宿。
又过不多日，张衮甫又要去桐乡，还要去好多日。
当时三人正在一家卖白粥的小摊上，就着咸菜喝白粥。听说丈夫要去桐乡，王秋莲疾声道：“咦，桐乡离杭州不远，春风你可以跟着一起去。”
张衮甫道：“春风跟着去干什么？”
戴春风把碗一撂，粗声大气的说：“干什么？当然是看朋友，看同学。别忘了杭州是我的地盘，我在杭州上过学，当过兵，早就该回去看看了。”
第二天，戴春风和张衮甫一道出发，离开了上海。
（03）
在桐乡，戴春风与张衮甫分手。
独自回到杭州，心里一片茫然。
江郎山上，自卫队被炮击的事件，在他脑子里还没有过去。而且他知道，自卫队成员中有死有伤，无论是死伤，家属都在等他回去。
这时候回去，他会死得很惨。
不回去，就只能在杭州流浪。
这段日子，他称为打流。
杭州打流，他绞尽脑汁想自己还认识谁。哪怕只有一面之缘，也要过去碰碰运气，万一运气好，对方能够安置他，给个活干，给点钱吃饭，再给个地方住，那就十全十美了。
他先去找当兵时的一个战友，那个年轻人跟他的家境差不多，在杭州还有亲戚。他找到亲戚家，发现亲戚家已经搬走了，打听附近的人，才知道那个朋友，在周凤歧发起的宁波独立战争中，被炮弹炸死了。
他再去找杭州省立中学的同学，虽然他在这所学校，呆的时间极短，就因为夜踹舍监，以及强拿租衣店的衣裳，被校长鹿夺声开除了。但无论如何他也在这里读过书，还是认识几个同学的。
他找到一个同学家里，得到同学去了广州，不在杭州。
奔波了一天，也找不到个吃饭的地方，找不到个住的地方。
只能找座破败的关帝庙，蜷缩在墙角或神案上。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脏了。
他本来就爱干净，母亲蓝月喜又教育他任何时候都要注重体面。况且，他在杭州流浪，总难免遇到此前的熟人，如果他衣衫整洁，就会给对方一个混得很好的印象。人性喜欢锦上添花，最不爱干的就是雪中送炭。一旦他呈现出落败的邋遢像，那么他极有可能，再也翻不过身来。
于是他来到西湖边上，找没人的僻静地，脱了身上的长衫，在湖水里洗干净，凉在岸上。而他自己光着身子，躲在水里，等衣服凉干，再出来穿上。
要么在街上闲逛，要么在湖里冲浪。
此后多日，他就过着这种奇怪的日子。
有一天，他又在湖边洗了长衫，凉在岸上，光身子躲在水里。忽然听到岸上仿佛有孩子们的说话声。
声音越来越近，戴春风躲在水里，看得分明，岸上来了十几个小学生，簇拥着一个和自己年龄相若的老师，一边叽叽喳喳说话，一边自远而近走来。
孩子们：“胡老师快来看，这朵花好漂亮，是什么花啊。”
姓胡的老师走过来：“咦，这个是风铃草，很罕见的，因为这种草以前中国并没有，生长在南欧地区。这些年来洋人来中国来得多，也有很多国人出洋，可能是把风铃草的种籽带回来了。”
学生们：“胡老师快来看，天上有颗星星耶，为什么白天也能看到星星？”
胡老师抬头：“哦，白天时也能看到的星星，是金星。金星在太阳系里，距离太阳第二近，离太阳最近的是水星，第二近的是金星，第三近的是人类立身的地球。第四近的是火星。早上看到的金星，是在东方，所以金星又叫启明星。黄昏看到的金星，是在西方，所以又叫长庚星。古时候人行军打仗，都是看金星以确定方位。”
学生们：“胡老师快来看，这片草子一碰到它，叶片就自动卷起来。”
胡老师走过去：“孩子们，这就是传说中的含羞草，是豆科，长高的时候能有1米，含羞草生于热带美洲的旷野之地，在咱们中国南方有很多，杭州极少看到，应该是谁家把自己从南方带回来的含羞草，丢在了这里。”
学生们：“胡老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胡老师笑了，怜爱的抚摸着孩子的脑壳：“古希腊哲学家芝诺说过，你知道的知识，是一个圆。圆的周长，就是你不知道的。你知道的越多，圆就越大，周长也就越长，不知道的也就越多。老师不知道的东西，比你们更多。所以老师每天都要不停的学习，才能够实现老师心里，强大国家的愿望。孩子们，你们也要努力学习，少年强，则中国强。只要你们每个人都能造就一番事业，我们的大中国，就再也不会被列强蹂躏。”
在胡老师鼓励学生们的时候，有几个孩子神思不属，眼神转向湖里。
孩子们齐齐望向湖里，到底看见了什么？
《戴笠传：咸鱼改命》
作者：雾满拦江
讲述了戴笠如何从浙江保安村一个家道中落、天资普通的孤独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抗战时期声名显赫的“特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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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来自AI绘画及网络，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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