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我们那会儿北大有三个院被称为疯人院,为何本土难出获奖者?还没形成养闲人的心态》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学生之间没什么鄙视链,仰视链是真的有”。
这是真的。我们系没人鄙视别人,但有些大神实在是太聪明了,大家没法不羡慕敬仰。例如,有同学上课不做笔记下课不看书,一考试就100!有的课几十个人选,最后考试一个100,一个60,其余不及格,还有很多零分的。又如有同学不但成绩总是顶尖,还有闲心不时在报纸上发篇小文章或漫画,还顺带学了四门外语。有的同学二年级时就被系里老师们评价对许多问题的理解深度达到了副教授、教授的水平。这些神人,有的是竞赛保送来的,有的是高考来的。入学不出一个月,竞赛来的也好,高考来的也好,出身就没区别了。
王虹说“在北大只求勉强生存”,也是真的。
无他,身边比比是超凡的聪明人,压力当然大,普通人群中的尖子或一般人眼中的“天才”在这儿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数学是典型的盖大楼,基础没打扎实,后来就上不去了。因此数学系课程虽不多,但必须学懂,许多课实际上是反复学,反复想。一本数学分析,四年里看了几十遍,每看一遍都会有新的认识,更深的理解。数系做题不是刷题,而是看书学了东西,要通过做题来检验自己是不是真懂了。在数系,压力不是学校给的,也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给的。